以后,给人下蛊从来没有失手的时候。他本该想到马清远也是会用蛊之人,应该更谨慎一些的。
可惜,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
易倾越见花九如一脸自责,他问花九如:“他做了什么?”若只是解了蛊,再下就是了。花老爷之这样慌张,肯定还有别的事情。
花九如道:“听他的口气,他将你与何家人手中有藏宝图一事告诉了京兆尹。”
易倾越闻言大惊,他刚和何老太爷商量好既然无意挖宝,干脆将藏宝图毁了。
“不好。”易倾越疾呼,他向花九如道:“花老爷子您稍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说完,易倾越朝碧涛院疾步走去。若不是身在何府里,他巴不得飞檐走壁。
一走进房门口,易倾越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老太爷!先别烧!”易倾越急忙呼道。
“怎么了?”何老太爷扭头,看到易倾越冲进来他觉得很是奇怪,他明明刚刚才离去,怎么又突然回来了,看上去还有些着急的样子。
易倾越走近火盆一看,火盆里面已经有一些灰烬,再看老太爷手上,虽然因为他刚才出声老太爷停止了动作,但是他手上那张羊皮纸只剩下一小半。
“那两张图只余下这么点了?”易倾越不死心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