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确定自己能撑过去。就算是十年之后刑期满了出来,他那时的处境会更加艰难,宝藏之类只能成为念想。
他不能流放,得想办法出去,他还要去拿宝藏。
他还清楚的是,何家人既然将他送入了牢里,肯定也想了办法不让出去。
他必须赌一把,赌高额的财富能够给他赢来一个自辩的机会。
他不在乎这消息说出去后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他得先出去再说,只要有人对财富动心,他就有机会混水摸鱼。
果然,他赌赢了,当他说出他知道何家手中还有一笔巨大的宝藏之后,立即赢得了京兆尹的召见。
出乎他意料的,这位京兆尹比他想像中的贪欲更重。他竟然将消息瞒下了,堂堂京兆尹对这财富动了私心,他并没有上报,还提出要和他对半分的意思。
他当然不会相信这位京兆尹大人,他口里说要与他对半分宝藏,却只是一味从他这里打听何家的消息,并不将他放出去。
他目前虽然处于劣势,但要是想从他这里空手套白狼,也要先问他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