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不比吃饭,那里人挤人,她们两个弱男子,揣着大额银票十分不安全。她们现在带着一年多的生活费,还是先将银票放回家里再说。
是时候回去了。
夏韵笙继续问小方,“饭钱多少钱?”
小方笑眯眯道:“按之前说的半价,五十文。”
云叔平想说话,他看了云伯年一眼,动了动嘴,最终没有说话。
夏韵笙付完钱,和文佩一起离开。
不多久后,云家兄弟也离开了春风楼。兄弟俩向东安里的方向走去。
“大哥,我看那位姓夏的公子挺有趣的,本想这顿饭请了他们,你为什么阻止我?”云叔平问,大哥也不像是这样小气的人。
“你我来春风楼吃饭,老丁和小方一定不肯收钱。你要是开口请那两位公子,小方他们便会少了一笔收入。”云伯年回答。
夏韵笙想错了,他不是哑巴。
“五十文而已,又不多。”云叔平不以为然,老丁和小方又不是那样小气的人。
“他们本是火头军,受伤后无奈离开军营。今天刚开业,正是满怀忐忑的时候,每多挣一笔银子会增添一份对新生活的信心。”云伯年给这个一向调皮的弟弟解释。
“他们不收,我可以偷着给嘛!大哥你应该还有钱吧,偷偷再给他们几两银子不就行了?”云叔平急忙解释,他又不会让小方他们亏本。
“不可!他们二人一向自尊心强。当初借他们本钱做生意他们就十分不安,你要是不由分说塞几两银子过去,比他们几天挣的还多。万一他们多想,岂不是似乎意味着他们一天到晚累死累活挣的那
余笙锦年(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