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
云炎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两人,他注意到了夏韵笙的用词,那些次,这意味着他们二人之前不止见过一次。他有些搞不懂了,这两人一个装哑巴,一个装男人,是在做什么呢?
要不要和大少爷说明眼前的并不是夏公子,而是夏小姐?云炎很纠结。
云伯年见夏韵笙主动承认是误会,他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夏韵笙误会,也有他自己的原因。不过,他也不是故意想在夏韵笙面前装哑巴,只是次次都太凑巧。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们只是匆匆一瞥,且他对眼前的夏公子有些偏见,他认为没有说话的必要。
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云叔平和夏韵笙两人太能聊了,他没能找到合适的机会插进去话。
第三次见面的时候,情况更加特殊,容成就在身后,他不想出声惊了容成。
说来说去,也确实是因为他没有及时发声。既然这样,云伯年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和夏公子喝一杯茶,以表达自己的歉意。
“云炎,沏茶。”说话间,云伯年系好了衣服下了炕,他将夏韵笙致意,“让夏公子产生误会,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云炎见他们俩以礼相交,决定还是先不要多言,等夏小姐走后再向云伯年言明情况。他应声去沏茶。
夏韵笙摆手,“言重了。”
云伯年将夏韵笙引到炕上,和她相向而坐,云伯年先开口,“夏小姐是来找舍弟的?”
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他看得出来夏韵笙和云叔平挺谈得来的,那日在春风楼他们就约好今后要一起游玩之类的。云叔平向来不着家,有可能是因为
余生锦年(二十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