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伯年看着怒目相对的夏韵笙,嘴角的笑意僵在脸上。他心想夏韵笙平日见她虽有些不耐烦,但面子上还算过得去,怎么今日一见就发这样大的脾气?
见云伯年愣在那里,夏韵笙也有一瞬间的恍惚。她在心中默默替云伯年感叹了一句,他本一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破坏了他的希望是她不她,但是任错误继续延续就是她的不对了。
既然拒绝的话已经说清楚,夏韵笙决定还是给她指一条明路,“你的心意我一直都懂,但我的态度你也看到了,你们之间不可能。请你以后多将目光放在别人那里,不要白白浪费了感情。”
说完,夏韵笙也不想再看云伯年的表情,向他点头致意之后转身回屋。
云伯年知道夏韵笙一直在委婉地拒绝自己,却他总觉以自己的条件,坚持下去应该有机会。没想到她的当面拒绝来得这样快。
见夏韵笙即将消失在花厅,云伯年还是忍不住问一个明白,他冲夏韵笙的背影喊道:“为什么?”
真是不死心啊,夏韵笙忍不住扶额。
既然他如此,索性就让他明明白白。夏韵笙止住了脚步,她深呼一口气转过身来,看着云伯年道:“理由其实并不复杂,我们不是同一类人。”
云伯年神色不明地看着夏韵笙。
夏韵笙知道这样说太过笼统,他不一定听得明白。她接着说道:“你是世家公子,我是乡野村姑,本就不是同一阶层的人,成长环境不同,观念相差太大,要是勉强凑在一起,沟通成本太大。与其最后相看两生厌,不如就此别过,各过各的生活。”
听到夏韵笙的解释,云伯年很是
余生锦年(三十四)(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