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高人该有的样子,最后找了一个地点,其实也就在贾教授刚才在地上比划的地方不远处,将银针慢慢插了进去。
我原以为银针一定是没地而入,没想到插入地下不到八成,那银针就再也插不下去了。我一怔,将银针慢慢抽了上来,那银针变得血红,似乎还往下滴着血水。
贾教授凑近看了看,道:“就是这里了吗?”
我想起爷爷曾经对我说过的话,说银针一旦变红,就说明这坟下凶险异常,可能会危及人命,切不可刨。假如这银针预示的南越王墓也和老家乡下那些大大小小的坟包一样的话,这墓底下定是非同小可,可能有极大的凶险。
“不可刨,不可刨!”我低低地说着这几句话。
贾教授从我脸上的神色知道一定是找对了地方,哪里会理会我口中说什么,一把将我拉开,自己从背包拿出一把小铲子在地上挖了几个小坑洞,将挖出的泥土闻了几闻,这才让罗大疤和白天芒果头等人一同动手挖洞。
我看见罗大疤从他那个破旧的背包里取出一把小镐头,那小镐头除了两头是尖的和寻常的镐头一样,在靠近镐身的地方,还凸起了一块薄铁片。我看着眼熟,一把拉住了他问,罗大疤笑了笑道:“你忘了,这东西当年是从你爷爷那旧屋里找出来的,你自己给的我。我见好用,特别是挖土的时候忒快,携带又方便,这么多年来一直带在身边。”
经他一说我才想起有那么回事,爷爷旧屋里的老东西很多,当年我和罗大疤没少从那里鼓捣一些出来,如今看来,这把特制的镐头,或许是哪个祖先制出来用来刨土的,当年却让我们拿出来偷挖人家的番薯用了。
第十九章 探陵打洞(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