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阿蛮亚盯着我,目光炯炯,道:“黄尚,你一个笔杆杆,也不做正事,一身土腥味,是不是跟着小铁子下土去了?”
我一愣,莫非阿蛮亚知道铁叔的身份,连我们下过古墓也被他一猜就着?我看了看铁叔,谁知道他跟个没事人一样,眼睛望着屋顶,就是不说一句话。
我心中暗骂了一声,以他们两人的交情,这铁叔的身份,相必阿蛮亚早就知道,这会才来问。我见杨幽也没说话,罗大疤和芒果头更是看着我,当即将南越王墓的情况简单说了。
阿蛮亚静静听完,走到罗大疤身边蹲下,将他脚下裹着的大衣一掀,看了良久,却一直不说话。我心里焦急,又不敢催,后来实在忍不住了,才出声道:“阿蛮亚阿哥,这,我朋友中的蛊能解吗?”
阿蛮亚将大衣放下,走回原处坐下,道:“你们怎么知道这是蜧人蛊?”
我转头看着杨幽,只听杨幽道:“我是从一些关于中国神秘宗教的书籍中看到的,其中有一篇关于苗疆蛊术的记载,里面就有描述这蜧人蛊。”
阿蛮亚转头看向铁叔,铁叔点了点头,他才转头看着罗大疤的腿,对我们道:“关于这种蛊术的名称,我不清楚,但我知道这是一种古蛊术,苗疆的蛊术和中国的许多文化一样,随着历史的发展很多都断了传承。实在很抱歉,我无能为力。”
我听完心中一凉,牛角厝是附近苗寨中最大的,族师也是最强的,连阿蛮亚都无法解蛊,那岂不是直接宣判了罗大疤死刑?
我一急,道:“阿蛮亚阿哥,罗大疤是我最好的朋友,请你一定要救救他。”
罗大疤比我冷静
第七十章 无法解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