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下人万不可吵着她,才叹口气去了。
杨清如将手中的花绷子搁下,见妹妹神色如常,思忖着开口:“本就是三进的院子,如今又连着丫鬟婆子多安置十几个人,住不下也是应该,你若觉得不自在,只管来与我同住。”
“我哪里那般娇气,平日里最爱热闹,如今多了个姐姐说话解闷,倒也快活。”杨幼禾眨了眼瞧她:“阿姐同我去瞧瞧煊哥儿,再一同顺路接了她过来,岂不正好?”
杨幼禾远远便瞧着墨棋立在门口,见了她二人,急忙请安:“请姑娘的安,两位姑娘可算是来了,少爷打从昨夜里就不叫我们几个进去,一天没吃东西,屋里的炭火又续不上,可别冻出病来,姑娘们好歹劝劝……”
“夫人可知道?”杨清如越了他去推门,却是被从里闩的牢牢地。“夫人只教我们不必理他……”
杨清如闻言便要拍门唤他出来,并无人回应。
多次问时,就听到里面闷声闷气的传来他的声音:“不要管我,你们只管去罢!”
杨幼禾叹了口气,怕他冻出病来,难免又惹母亲伤心,望着一旁怯怯的墨棋,便生出一计来。
“你这厮恁的胆大,夫人说不管就放着他去了么?若你主子有事,纵然十个脑袋也不够你折腾的。”
墨棋闻言红了眼,他也不过是八九岁的孩子,又常常被杨廷煊护着,两人玩伴之情多过于主仆之义,今日被杨幼禾训斥,立时便有些不知所措来。
“刘妈妈,你只管差了几个婆子打他十个板子。”杨幼禾复提了声,当时便有了几个婆子要叉了墨棋出去。刘妈妈笑着摇头拦下,婆子不解,方去留不决,
第二章 处变不惊(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