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人面兽心!”含画接过她的话便有些愤愤。
“最是小人难防,这话万不得再说一次。”杨幼禾皱眉将她说了一句,见谣书吐了舌头应了,才转过头去自己思量着。
倒不知大嫂着怎么处置这件事。
这日杨廷煊兴冲冲的跑向杨幼禾处,不待丫头通报便叫道:“姐姐,我与你有话说。”杨幼禾见他满头大汗,怕他中了暑气,忙叫丫头端了冰镇的凉茶和果子。
杨廷煊饮了一大杯,又随手捏了果子坐在凉榻上,眼睛亮晶晶的瞧着他姐姐。
“你那日问我的事,我知道答案了,姐姐怎么谢我?”
杨幼禾戳了他的脑袋:“莫不是来诓我画的罢。”
“姐姐小瞧我,我好歹有少恒表哥呢。”杨廷煊笑着鼓了鼓嘴道:“我便不同你卖关子了,昨日正巧同大哥拜访他,我便偷偷问了。”
杨幼禾闻言哭笑不得,强撑着不表现出来败他的兴:“你竟问他,他可怎么回你的?”
“事可大可小,或轻重缓急。”
“就这一句?”
“正是,我再问少恒表哥,他却不愿说了,又说姐姐聪慧,必然能想的透彻。”
杨幼禾扶额:“你竟与他说了我?”
杨廷煊立时涨红了脸,支吾着道:“一时岔了嘴。”看她面色不善,急忙又道:“我说是姐姐,并没说是哪个姐姐,就让如姐姐背了这个锅罢。”
杨幼禾叹了口气,只觉得又气又笑。却抬眼见弟弟一溜烟的跑了,当时再也撑不住,伏在桌子上笑出声来。
黄妈妈听见动静,忙掀了帘子问她,见她正捧了心窝
第二章 处境堪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