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惊的浑身发颤,心道那冯欢果真是披着羊皮的畜生,想到舒姐儿的处境,也不知这会儿怎么样了,只得写了信让人递给宋嘉言,便是花了大价钱也得将人偷出来。
为今之计,也就只有这个法子,杨家必不会再有人真正管她了,最多是将冯欢告诫一番,又将她丢在虎穴里,不知道日后受怎样的磋磨。只有将人偷出来,冯家丢了人必不会向杨家说出实情,杨家也不会费精力去寻一个弃子的去处。
杨敏舒是个心气高的,若做出什么傻事来——杨幼禾想到此处,便再也坐不住,又想起那日紫苏的决绝来,在房里踱步到半夜,直到听见黄妈妈拍门,立时开了门放她进来。
黄妈妈仔细将门掩好,眉眼里已是放松下来了:“姑娘这便可放心了——”
杨幼禾闻言长舒口气,将她手里的信接过来。
“人已接出,无碍,放心。”
虽只有短短的八个字,却让她一瞬间从寒冰中置于暖阳。
宋嘉言啊宋嘉言,你叫我如何谢你。杨幼禾将他送的笛子捏在掌中,莫名安心,似乎能从上面传来久违的温度。
芷泉街的最幽静的巷子中有一处道观,是京城里不多隐与市的幽静去处,相传是先德圣后为了躲避宫闱之乱的地方,如今已不知真假。物是人非,倒是此处还留了下来,只有两三个道姑在此住着。
远远地便见驶过来一辆马车,停在道观门前,从从车里下来一个窈窕的身影,也就只是一瞬,立即隐进门里去了。
门口候着一个道姑,低着头不知同她说了些什么,复又将门紧紧阖住。
杨幼禾将裹着脸的披风脱下递给含
第二十八章 人面兽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