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话不可说,你应反复谨记。”
一句话说完,杨幼禾骤然松了口气,又听得元帝开口:“拿帕子过来。”
杨幼禾立在帐后,看着元帝因为操劳而早生的白发,他也不过是四五十岁的人,背却弯如老翁,却极为小心的用帕子拭去怀阳额头发出的薄薄酒汗,这个睥睨天下的高高在上的王如今更像一个平常人家爱女的父亲,眼里没有江山,没有国事,只为了这片刻宁静的天伦。
“怀阳啊,你要喝酒,这宫里有的是酒让你饮,何必为了不值得的人去干这样的傻事呢?”元帝轻轻呢喃着,将怀阳的被子掩紧:“朕不求你为我开怀逗乐,但也该为我这个爱你的父亲珍重自己啊。”
元帝说的是“我”。
杨幼禾蓦然间被这样的一句骇住,她记得父亲也曾摸过自己的发髻,用过同样温柔清和的声音,只是眼里绝对不会有元帝一般的珍惜悱恻。
元帝对怀阳,是真的好,好到让她眼睛发酸,有些嫉妒。
元帝叹了口气,将怀阳清丽的面庞打量几许,似乎陷入了什么回忆,一边叹息着摇头,一边道:“朕放心不下你啊。”他顿了顿,格外眷恋的站起身:“所以,怀阳,朕要为你做一件事。”
他这样说着,将腰努力绷直,似乎又回到了意气风发的君王神态。
怀阳终于在元帝走后的第三个时辰清醒了过来。
杨幼禾轻扶着她洗漱过,喂了她爱喝的甜米粥。
“父皇,是不是来过?”怀阳轻轻开口。
杨幼禾点头,就见她沉默着将双膝抱在怀里,将下巴抵在上面,她周身的酒香还未散尽,带着百花浓烈
第四十六章 元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