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拆开,自己又焉有命在,甚至还会牵累这个无辜的车夫和舒姐儿她们。
真是流年不利,她苦笑着,不偏不倚被萧敏赶上了。
她听着车上东西一一被展开抖落的声音,几乎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心想着要如何脱身,只是车夫的手多次在这个最下面的被褥上擦过,几乎让她一颗心跳将出来。
杨幼禾咬牙闭眼,大不了拼一拼,将所有的事都揽到自己身上,这条命捡回了好几次,她虽然想好好活着,但偏偏事与愿违。
被角被猛然一提,她做好了最坏打算。
“萧将军站在此处,却是为何?”声音不大不小,却让杨幼禾浑身一震。
“世子不是也有闲工夫站在这里么?”
萧敏脸色一沉,望着面前笑得和煦的祁渊,他和祁渊向来不对头,更是因为同在醉香楼吃花酒被讽,恨上了这个清闲又无所事事的纨绔。
距离湛王登基的日子不过屈指可数,料他也只能夹紧尾巴做人,可是奈何有先帝赐下来的免罪帛书,当真是有恃无恐。
祁渊微微眯起眼睛,将他阴冷的神色望在眼中,轻轻叹口气道:“大人何必冷嘲热讽,上次较量尚且不知道输赢,将军这样推三阻四,莫不是怕了我不成?”
萧敏闻言,冷然一笑,几步上前,直直盯了祁渊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我怕你,笑话,就凭你那不入流的小伎俩,传出去都贻笑大方,世子如今说话也得掂量着轻重,可不要------”
他说的这几个字极轻,却是没有落进被中杨幼禾的耳朵里,祁湛继位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不知荣亲王府和靖王府又该如何自处?
第九十一章 有惊无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