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终于现出盛怒的样子,嘴角勾起,讽刺般眯起眼睛,姬桑小儿,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敢将本汗玩弄于鼓掌,当真以为哈吉分身乏术,没有力气拿你的命吗?
当即沉着脸挥了挥手,从后面闪现出一个黑色人影。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技高一着。
“将军叫我来此何意?”木让其挑了挑眉,大大咧咧的抽了他腰间的佩剑来看,却发觉只是柄断剑,微微一滞,却拍手大笑了起来:“将军竟然带着断剑虚张声势,难为了平日里因为你的严肃和身份恭恭敬敬连大气也不敢喘的人。”
“殿下说笑了。”木让其轻轻一笑,手掌覆在他抽出剑来的手上,将他的手缓缓按下,将断剑收入剑鞘之中:“断剑亦有刃,伤人于无形。”
“更何况,我从未想着用这柄剑伤人。”
木让其眉毛微挑,眼睛里带着幽深笑意,一把将他的手甩开。
却又听他轻轻一笑:“用剑伤人,是为下策,而杀人不见血,是为上上之策。”接着用修长的手指轻轻弹了弹精铁而制的剑柄:“殿下可否有兴趣听上一听?”
木让其哈哈一笑,眸子微微一闪:“将军不是和木让顿最为亲近么,怎么今日倒想起了我这个纨绔子弟?”
多其则拱了拱手,仍旧笑的温和:“鸟择良木而栖,本就是顺应天理。”
“殿下难道不觉得,伯乐识马,伯乐因此借良驹之力可踏苍穹,良驹因此不必埋没与众庸之中,实属双赢?”
“更何况,哈吉的残暴与喜战,让四海皆动荡不平,也不是殿下原意看到的吧。”
木让其戏谑的眼神蓦然一凛,将
第一百一十六章 隐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