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身告辞。
直到远远的离开了懿华宫,才觉得手心里湿浸浸的一片,全是冷汗。
你何时相信过别人呢?
她挺直了背脊,一步步的向着杨若宜所在的寝宫方向走去。
如今向来,她的转变,是何等的突兀和相似,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某个人的身上,如果这杨,那么宋嘉言一开始的打算,就是夺得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吗?还是单纯的,想要屠尽整个皇宫的人为自己的亲人报仇?
她甚至在如今还难以相信,宋嘉言和祈渊,竟然流着同一个氏族的鲜血。
那么她以前坚持的一切,在他的眼里又算什么?应该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一般的滑稽可笑吧。
她自嘲一笑,心里却猛然间恍惚了一下,无论做什么事,都是有代价的,有人迫不得已,有人不得不做,他的出生决定了他没有选择,就像他被生生打断的腿一样,讽刺的让人觉得不真实。
但她可以确定的是,无论是不是自愿,他从一开始,就只有这个念头,而对别人,也只有欺骗。
没有人能强迫一个决绝的人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宋嘉言的骨子里,终究流淌的是祁家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