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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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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卷 第六十一章 得而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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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直呼说多了的邓实又插嘴上来,“不说儒教既去,而国粹也可能与之俱损,有心者、无心者,只会将它们混为一谈。就说国人之秉性。便是盲从者多矣。戊戌之时,康南海大同之说、变法之议,举子、士绅。不也是盲从如潮吗?即便是杀了六君子,改良之路也不断演进,不过庚子之后是改良和革命并进了,癸卯拒俄。枚叔蔚丹入狱。革命却是如潮,即便后面开了国会,最终也是革命胜了。我看竟成还是没有把人说透,骆驼不但有顺从的一面,更有狂躁的一面,洪杨之乱如此,庚子义和团也是如此,如此狂躁的民众。最后全部顺从于科学宗教之下,那便是……”
    这一次的话不是被打断。而是邓实自己掐断。几个人都明白国粹是什么,那是内心的修为,是对生命的体悟,这不是以物质为转移的,也不是以道德为指向的,它只如花草一般自然的生长在这个世界,风霜雨露、朝阳冷月、春花秋实,就那么无忧无虑的生长,或那么悄无声息的死亡,或又如杨锐所引述西洋哲人说的那般:人,诗意的栖居在这大地上……
    如此的种种,明白的人都能明白,不明白的人当是永远不明白。因为这种无可言状的东西无法证明,只能感悟。也许,当科学将原本腐朽的儒教冲垮,拆除孔家之庙的空虚大地上,盲从而狂躁的人们将搭起另一座科学之庙。他们相信,这是最为先进的,这比议会、共和更能救国。
    良久之后,黄节说道:“无法证明就是无法表述,说到底还是语言的问题。我记得蔚丹写的革命军之所以受人喜欢,是因为书中的话语多是白话、多是口号,其实竟成的讲演有煽动性,也是因为此。若是我们把白话文禁了,课本、报章、书本只准使用

戊卷 第六十一章 得而诛之(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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