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他看了看曹亚伯的衣服,笑道:“你这身行头是瑞蚨祥定做的吧?”
“哈哈,是,是。全国的有钱人都改穿汉装,我这外来户为了沾些贵气,不得不花重金也买了一身。”曹亚伯只笑,“遁初,多年未见,你这议会迷怎么变成汉装迷了?”
“这事情还不是礼部太炎先生那些人弄的。”宋教仁摇着头,请曹亚伯坐下,“开国时官服就抄自前明,历法也是,甚至连文法也是倡古文而贬低白话文,简直是要把二十世纪弄成十五世纪。前几天报纸上还说,若是有古人复生,那就要以为自己身在明朝呢。”
“哈哈……”曹亚伯本对章太炎甚为佩服,时人称章曹两疯子,对旧历、汉服、古文之类并不反对。他笑着道:“我在国外啊,只要看到穿汉装的国人就亲切的不得了,你们在国内倒是嫌弃起来了。”
并不想和曹亚伯闲扯汉装这些边边角角的事情,待香茶送上后,宋教仁开门见山道:“庆云兄出国多年,这一次回国入京找我说有急事,这到底是何事啊?”
“何事?”曹亚伯倒不想隐瞒,坦然道:“我在英国时,曾认识一名德国医生,叫克利来,当时说是要找我学习汉语,每周学习两三次,如此连续数年,从而交情甚深。开国后我再赴英伦,此时欧洲已开始大战,起初本想找此人接济一二,不想却听说此人居然是德国皇帝威廉二世的特务,因探悉英国不少军事机密,后被英国当局发现,化妆潜逃了。
这一次我回国,不想在沪上虹口遇见了此人,他说现在我国政府准备对德宣战,希望我能帮助德国,以维护中德两国的友谊,谈话间说到和你的关系,他就求我来找你,他说可以给你们国民党
辛卷 第二十五章 借口(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