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又能怎么样?枪在布尔什维克手上,他们可不是想**也**不起来的沙皇,像去年喀琅施塔水兵起义,除了受到镇压他们还能有别的什么下场?对了,礼部不是打算拍这部电影吗?”
“是在拍。”章太炎不想岔开话题,他接着问:“所以你不喜欢孙逸仙和孑民?因为他们提倡的共和民主也和当初布尔什维克所宣扬的**一样,只是拉拢诱骗无知百姓的一种手段。”
“完全正确!”杨锐点头,“**是好,民主共和也不错,可问题是大家都想要面包,谁去做?**能提高生产效率、多产面包?仰或民主共和能提高生产效率、多产面包?两个都不能!以麦克思的话来说,血腥的资产阶级在不到一百年的时间里,创造的生产力比过去一切世纪都多,这种创造与**和民主共和全没有关系。”
“所以我之前力主的民本也不能提高生产效率、多产面包?”章太炎抚须自嘲道。现在双方以俄国为画。寓理于景,开始交锋。
“那是当然!”杨锐不屑道:“民本主义只是文人墨客的美好遐想。真要发展经济。民本不但毫无助益,反而会平添麻烦。”他像是自己在纠正自己。再道:“这几年感悟的东西真是不少,以至于现在的想的和以前的想的居然截然相反。真不知这是我脑子有问题,还是屁股有问题。”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竟成现在所想应该是——只要能提高生产效率、多产面包,死再多人也无所谓?”章太炎有些默然,这便是他和杨锐的本质差别。
“正是如此!”杨锐重重点头,“上几辈不争气,落后于欧美诸国,现在不把自己人扔进锅炉推动火车头前进。那么洋人就会淘汰我们,然后便
壬卷 家与国 第二十一章 交换(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