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又不敢真的随便只一个人去,只好去库房找管事的廖嬷嬷。
廖嬷嬷是伺候过王妃的老人,又管着王府大库房的钥匙,平日里就是阿福见着,也得给三分笑脸,让她去给驸马送安抚也当得。
廖嬷嬷一听是殿下指派,不敢推诿,这头刚送走阿福,让人又给添了两筐红罗炭,一并送去了春上斋。
“问驸马爷安好。”廖嬷嬷笑出一脸褶子,恭恭敬敬地说明来意。
傅渊回久居南方,也知道近京西山窑产的银骨炭专供御用,一个紧俏难以形容其稀缺,尤其今时尚未入冬,新炭还没下来,这么些银骨炭不知道要费殿下多少周折。
傅渊回过意不去,“我这风寒不过一时的,并不要紧。且还不到隆冬时节,此时用银骨炭,太过奢靡了。”
银骨炭耐烧扛造,燃烧无烟,价格比红罗炭都要贵上许多,一个冬天用下来,没有十几万两白银怕是造不了。
玄正帝勤政爱民,力克奢靡之风,瑞安王府为其肱骨重臣,历来秉承节俭,傅渊回怎敢叫她破例。
廖嬷嬷却道:“这是殿下对驸马爷的爱护之情,您只管安心笑纳。”
暗影蹲在梁上撇嘴,心想昨个儿安公主才以莫须有的罪名发作了他家主子,今日就上赶着送来银骨炭,这不是典型的打一巴掌给一颗枣么,哼,虚伪!
偏他主子就吃这套,还珍之重之喊人收起来。
竹心收拾的动作慢下来,几次偏头向傅渊回,欲言又止。
“有事?”傅渊回服下药,靠在窗前看书。
窗外晴天有薄云几缕,凌霄花亲
第七章 银骨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