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垂着脑袋当鹌鹑呢。
“那殿下是答应了。”傅渊回一手拉着她,另一只手就要往梳妆台搜罗。
“谁答应了,你起开。”沈听听虎着脸推开他,“进宫!”
沈听听在心里一边“啊啊啊,丢死人了”,一边骂“跑什么跑啊怂货”,逃似的跑了。
……
进宫的小轿子摇摇晃晃,颠得沈听听脸都臭了,宫人们避而远之。
傅渊回当然知道她不是生气,摸出怀里的酸梅子,“殿下。”
“……”随身带梅子什么的,“驸马的爱好还真是……”够娘们。
啧,驸马,这是病,得治啊。
沈听听一边嫌弃,一边口嫌体正直地伸手包圆了并捡了一颗火速丢嘴里,下一秒泪眼汪汪。
唔,酸!
宁寿宫里,太后早早散了请安的宫妃,威仪端坐,等着请安的新人到来。
沈听听请过安,撒着娇扑进太后怀里,“皇祖母,我好想你呀。”
皇太后年事已高,晚年多尽心荣养也补不足年轻时受过的磋磨,到前世沈听听战死,太后已故去八年之久。
而这一辈子,沈听听十三岁替父挂帅镇守苍北,已有五年未归。
前世今生,这一句我好想你,都是发自沈听听肺腑。
太后亦是眼含热泪,揽着沈听听哽咽,若不是面前还跪着个傅渊回,她都想嚎两句我的心肝我的宝。
“皇祖母。”沈听听面带讨好地示意了一下傅渊回。我家驸马身子弱,皇祖母您可悠着点儿。
太后心里冷哼,傅家人欺负了她乖孙女儿,她
第十章 是不是很威武霸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