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有丫鬟来报,“回殿下,是柳娘子晕倒了,流了好多血。”
沈听听蹙眉,怎么晕倒了还流血?是受伤了?
于是大半夜的,王府前院灯火通明,可怜梁太医一把年纪了,连日来一个好觉都睡不了。
梁太医甚至觉得自己今晚恐怕要做噩梦。
“殿下……”
夜色沉沉,沈听听背手站在院中,头顶明月高悬,晚风冷得刺骨。
“奴婢已备好马车,梁太医这边请吧。”绛紫阻止了梁太医的作死,塞给他一大包诊金:“今夜殿下突发不适,叫太医来诊平安脉的。”
梁太医多少年的太医了,一听就知道沈听听不想将此事闹大。梁太医其实也是松口气的,这事毕竟……哎,他实在没脸说啊。
梁太医揣着沉甸甸的荷包回府了。
梁太医走后不久,另一辆马车也悄悄出发。
柳妍恬被送走了。
绛紫回来的时候,她家殿下还站在那个位置,一动没动,身形纤瘦,萧条单薄。
殿下还常说驸马弱质彬彬,不似习武之人,其实殿下也不见健硕到哪儿去。
“殿下,该歇息了。”绛紫为她添了一件衣服,语带心疼。
“绛紫,我是不是很差劲啊。”
“怎么会,殿下是天底下最好的殿下。”
“我眼神不好啊,识人不清什么的。”
“哪里有,殿下已经识到了最好的驸马,不是吗?”
“驸马啊。”那可是我的债主啊,谁敢说他不好。
啊,那谁好像是我。
第十八章 我可以既往不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