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听去向太子妃请辞,婉拒了对方留膳的邀请,飞奔向驸马,并在绕着驸马打了个圈儿。
嗯,全须全尾儿,没少根汗毛。
“殿下在看什么?”
“看你这身骨头几两重,能卖几斤银。”沈听听回嘴呛了句。
傅渊回朝太子殿遥遥一作揖后,转身跟上沈听听的大步,“那殿下可看清了?”
沈听听又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一番,似乎真在掂量他有多重。
“勉勉强强换口酒喝吧。”
“说起酒,南有湘坛,北有沧暮,都不敌西山军营里酒瞎子的一杯敌卧。”
沈听听看了傅渊回一眼。
傅渊回淡淡地回以一笑。
“敌什么?”
“敌卧,酒香迷人眼,敌人来了也醉卧。”
沈听听慢慢收回视线,余光冷嘲,“真糙。”
“名糙酒不糙。”
“驸马久居南地,对盛京倒是熟悉。”沈听听说,“连西城军营里有什么酒,酒由何人所酿都知道。”
“有幸喝过一杯罢了。”傅渊回仍旧淡淡地回答说,似乎还有点儿回味,“那酒的滋味实在……叫人魂牵梦萦,难以忘怀。”
“哟,就驸马这破落身子,还有人敢喂你喝酒啊,怕喂不死你?”
傅渊回但笑不语,心里轻轻叹了口气,那个时候,她确实是想他死了才好的吧。
一杯敌卧香绕梁三日,于他人是恩赏,是瑶池佳酿,于他却是寸寸穿肠毒。
沈听听沉了口气在心里。
手痒痒,好想挠花驸马的笑脸!
第二十五章 他骂我是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