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男,就听江辂喝止道:“老裘,算了,罪不致死,教训一顿行了。”
裘千仞只得做罢,瞪了平头男一眼,回到了桌位上,裕宁忙从包里扯了些衣料为其包扎伤口。
一道来的那三名青年如蒙大赦,扶起吐血不止的平头男,灰溜溜朝店门口走去,平头男张开血口,骂咧了几句,苦于满嘴鲜血,半个字也无法听清。
“公子,此子势必不肯善罢甘休,这番让他走了,恐后患无穷。”裘千仞担心道。
“辂,要不我们赶紧走吧。”裕宁提议道。
“不急,你刚洗完澡,吃完再走也不迟。”江辂轻描淡写道,“我若要走,谁能挡我!”
此番话说得豪气万丈,裕宁和裘千仞二人仿佛吃了颗定心丸,便不在纠结离开的事了。
掌柜见就剩下江辂一桌客人,虽然要钱的人被打跑了,但还是喜忧参半,摇头不止,闷声让店小二收拾起来。
“店家别哭丧着脸,搅了心情,待会儿这些损失算在饭钱里,一并给你便是。”裘千仞嘟嘟囔囔道。
江辂呛了一口酒,轻咳数声,对着裘千仞笑骂道:“拿我的钱做这顺水人情,你倒也阔绰!”
“他这一脸死相,吃得我好生烦躁,我看你之前拿了不少金子,这点九牛一毛罢了。”裘千仞咧嘴笑道。
“哪有什么金子,别乱说话!”江辂瞪了他一眼。
裘千仞也知财不外露,当即住嘴,闷头喝酒。
掌柜可听的真切,脸色瞬间变喜,忙唤店小二道:“快点收拾,别搅了这几位大爷吃饭的心情。”
江辂摇摇头,回忆起适才打斗,看
第十一章 新仇旧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