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十三脸色苍白,虚浮无力地回话,他见京墨愧疚又难过地落泪不止,又浅笑着说道:“你不用太感动啊,这伤我并非为你而受。方才,你是我妻子啊,我其实是为了在周荣面前……”
京墨抬起幽幽暗香的素手横在了画十三的唇边,看着他笑意清亮的眸子,红着眼睛柔声说道:“脱衣服。”
“啊?……”
“一会儿我会一寸一寸把烂进血肉里的衣裳剥离下来,很痛,你做好准备,要是忍不住的话……”
“有没有京氏独门止痛药?”画十三笑意盈盈的目光落在京墨的樱桃朱唇上,邪邪地挑了挑眉。
京墨本来轻柔地处理伤口,听了这话突然加重了力度,疼得画十三不由“啧啧”惨叫,她听得心头一揪,小心翼翼地在溃烂的大片伤口一点点上药、包扎。
“半面红,你以前生活的地方是什么样子?”京墨对疼得浑身发汗的画十三突然有一搭没一搭地问起话来,她知道,上药的时候伤口疼得钻心,她想陪他说说话。
“嗯?”画十三唇色苍白,他攥紧了手心忍住背部仿佛被撕咬一般的剧痛,在疼痛中他反而能分外安宁地潜入记忆中的景象,“在远离人烟的地方,我修了一间草堂,堂内有笔墨纸砚,堂外有朗月长风,门前石阶寂静如雪,岁月穿梭安顿如河。我在草堂里,一晃度过了好多年。”
“草堂……”京墨想起了她的沁园。人非草木,又是丰茂之年,谁会心甘情愿地枯守一隅?她回想着昨晚来取罗衫时,在门外隐约听到了他和长灵的几句对话,当时他冷静甚至冰冷的语气突然让她心里很空、很怕。
“听起来是个难得的清净之
第四十二章 小扣心扉久不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