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领,顿时额上青筋暴起,目不转睛地逼视道:“我师父?你知道我是谁?你知道我师父是怎么死的?”
“出去!”魏公公一把甩开了画十三的手,无比爱惜地拂了拂大毛领子,斜了一眼画十三,“别以为你的一点小聪明、小伎俩就能在这偌大的京城、偌大的皇宫折腾出什么来。我告诉你,你,还有像你这样的人,在这种地方,只能是任人碾压的蝼蚁。能安然活下去全赖老天保佑!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们太干净了,还偏偏看不惯肮脏!最后呢?丧命的是你们,逍遥快活、享尽荣华富贵的是我们!都是卑微贱民,谁瞧不起谁啊?”
画十三怔然一愣,听着魏公公突然怨妇撒泼一样说了这么一大堆,说着说着,魏公公似乎眼里泛起了微红,渐渐汇成一滴浑浊的泪水,在他脂粉浓施的脸上滑了下来。画十三看着魏公公这么激烈这么突然的反应不禁一头雾水。
“讨厌,一想起以前的事怎么眼泪儿就下来了。真是老了。你还杵在那儿干嘛呢?还不快走?”魏公公怒目圆睁地乜斜着画十三。
天色已经不早了,况且次日殿试在即,这才是画十三此时此刻最重要的事,他默默离开了魏公公的房间,回望间,他听见屋里又隐约传来一阵时断时续、哀怨悱恻的哭泣声,画十三回想着魏公公的一番话,眉头越凝越深。
次日一早,晨钟响罢,大雪初歇,一片灿灿霞光洒在银光烁烁的雪地上,一个白衣公子踏着汉白玉台阶上零星的雪痕一步步走到了大殿之上。他的身后,紧紧跟随着一个机灵白净的小画僮。
大殿之上,灯火幢幢,一派辉煌气象。皇上端坐龙椅之上,两侧长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馔、
第八十一章 殿上复起清平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