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石难道……”
“现在都还只是推测。”画十三眉头深锁地望着废墟前哭爹喊娘的孩子们,他喃喃细语道,“到底是什么,值得应承昭无端葬送这么多人的性命……”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废墟对面远处的一个山头上,两个人影默然对峙了良久,寒风吹得沾了泥泞的衣角飒飒作响。一个阴冷沙哑的声音再次被打碎在风里,“这里已经不是云南或者江南了。这里是京城!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有多危险?”
“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我现在已经得手了。”搭话的人愤然甩袖,在猎风中打出一记比耳光还响亮的风声,“我真是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要几次三番地阻止我。”
“我不是在阻止你。我只是奉命不让他死。”长机的目光从对方在地上投映出来的魁梧影子上渐渐收回,冷冷道,“我主子了,现在还不是殷澄练的死期。他一旦死早了,主子的事情就会变得麻烦。所以,我劝你,收手。”
“呵,收手?”对方仰头冷笑一声:“这正是我想送你的话。长机,你难道不知道你才是那个从南到北绞尽脑汁想要杀掉殷澄练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