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嘴里,又似乎尖锐如刀刺进丁和睢的心里,丁和睢知道,这是警告的前兆。
而且,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内线说,最近文阳秋动作频繁,而他又靠不进核心区,所以查不到什么信息,”丁和睢说,“只是内线觉得,文阳秋是个理性大于感性的人,越风平浪静,他越觉得有问题。”
“统统都是废话!!”钟嘉庆突然怒气满面,“谁不知道文阳秋是那种人?我比他清楚文阳秋一百倍!问题是,他在做什么?他想做什么?我要的是这个!”钟嘉庆拿着手套砸着桌面,“简直答非所问。”
钟嘉庆一怒,谁都不敢接话。
丁和睢急忙弯腰鞠躬,一言不发。
钟嘉庆的脾气来的快去得也快,他气恼的把手套砸到桌子上,走到座位上坐下去后就若有所思,最后,突然问了一句让丁和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你觉得文阳秋比我聪明多少?”
答什么都不对啊!
你只要答了,就是承认你觉得文阳秋比钟嘉庆聪明,无论你怎么答都是要被削的节奏……
不会阿谀奉承的丁和睢感觉自己脑子都要炸了。
“说啊!”钟嘉庆似乎真的很好奇,“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鬼才信呢这个阴晴不定的人呢……
“看来不敢说?”钟嘉庆笑嘻嘻的,“其实吧!”说完表情突然阴了,“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们觉得我没他聪明!”
丁和睢的冷汗瞬间掉了下来,一想到钟嘉庆的阴晴不定,他觉得如坠炼狱。
“所以说,我这么说……你都不反驳,”钟嘉庆的声线透露着
第一二六章 钟嘉庆思维与常人不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