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穷苦妇人模样。
长发草草挽在脑后,凌乱如同枯草,脸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疲累。
若非一双杏眼温和灵动,周身气质出挑非凡,大约不会有人将她与二八年华的少女联想在一起。
同干净整洁的梁笙月比肩这么一站,高下立见。
当即便有人站在了梁笙月这一边,帮忙哄着村长说道:“是呀,什么都比不上你孙子的命重要,这药本就不是咱们平头百姓能拿到的,既然出现便是老天爷的意思,先吃了再说吧。”
“对呀对呀,人心都是肉长的,这么小的孩子若是病死,怕是这位姑娘心里也不好受吧,姑娘啊,你既已得了五两银子,这株草药就当做善事积德了,何必计较这么多呢?”
凡慷他人之慨的事,必有一堆人从中和稀泥。
反正侵犯的不是他们的利益,说得好了还能博个“良善”的好名声,何乐而不为?
祝潇潇抿唇看着大家七嘴八舌,就是不言语。
目光始终挂在梁笙月身上,带着几分淡淡的嘲讽,含笑示意她:你还欠我七百三十文钱。
梁笙月本来底气很足的,可被祝潇潇这么一盯,没来由的升起一股烦躁。
她实在摸不透祝潇潇的心思,索性心一横,开始翻旧账道:“你看什么?你自己做了什么坏事心里清楚,用不着这样看我!”
哦?她都做什么坏事了?
祝潇潇不动声色的挑挑眉,仍是不言语。
她知道梁笙月是心虚了。
人在产生自我怀疑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拉出很多证据试图说服自己。
比如现在
第51章 善举怎么能心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