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抖如筛糠,像是抱着救命稻草一般抱着李家大营的木桩不肯撒手,连手下兵将也不理会——就能知道这些将主,包括坞卒,对于这最后一个安心之所,是有多么依赖了。
大乱骤起,每个坞堡都或多或少的受到了打击和损失;甚至还有黑夜喧闹,以至于自相踩踏的事件。
若不是李家坞的营寨给了他们集结据守的勇气,只怕他们早就作鸟兽散,或丧身于渔阳郡刀下,或亡命于鲜卑人督战的游骑。
引弓控弦的弓箭手、枪头整齐对外枪兵、以及营内蓄势待发的预备坞卒,这一切不仅震慑了渔阳郡的豪强们,也震慑了北沟原的将主们。
渔阳军不是没有试着乘胜而击。但依营而战的北沟原众,没有了后顾之忧,反而多了左右之助,围营结圈,生生打退了对方的三次冲击!
而李诚一方所做的,则仅仅是稀稀拉拉的放了一些箭,更多的反而是让李家的坞卒们用枪尖驱赶试图攀爬、推搡栅栏的内围人员。
终于,在又一次无功而返后,渔阳郡的豪强们还是选择了撤退。
出其不意打顺风仗,只要拿过刀的都会打;但是当对面营内如伏虎待跃,你不知道在对抗营外那些算是背水一战的坞卒的同时,这只猛虎会在什么时候跳出来露出它的爪牙。
只留下一地的尸首也无人理会,不管是渔阳郡的,还是北沟原的——他们本就是弃卒,能活下来是幸运,死了却是本该。
“会叫的狗虽不咬人,但这凶性也是危险。仲权,你说恶犬的下场,应该是如何呢?”
看着缓缓退走的渔阳军,李诚冷不丁突然问道。
面对这明
第二十七章 开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