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凤知微另有指使。
而凤知微此刻毫不避讳提出,更加深了他的怀疑,而一旦凤知微另有主使,必得顺藤摸瓜找出背后主谋,那这小子的命——
他微一沉吟,御林军齐整的脚步声已在逼近,铁青色的盔甲在清晨日光寒芒闪烁逼人而来,最前面的侍卫,已经可以看见场内一切,正用鹰隼一般锐利的眼光扫视场内,搜寻所有不利于陛下安全的苗头和人物,他的目光,即将扫到官棚——
“那批地下奇军,昨夜去做什么了,现在又在哪里呢?”凤知微掉开眼光,不看正门,却开始怡然自得四处张望,“咦,我有好几位政史院和军事院的同学,今天怎么好像没来?”
宁弈目光一闪,突然一声冷笑。
冷笑未毕,他手一推,凤知微只觉得浑身一轻腿一软,身不由己向前一栽,额头碰上地面。
此时侍卫目光正好转过官棚。
而山呼声起,众人俯身尘埃。
凤知微伏在地下,手心里的汗瞬间湿了地砖。
身边月白绣银竹清雅袍襟铺开,宁弈跪在她身边,在震耳的山呼声中低声而清晰的道:“你还有同伴多少人?现在都去做什么了?昨晚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凤知微转头,对他微笑,“殿下,您不会突然变笨了吧,您觉得我会现在告诉你?”
眼神一闪,宁弈微笑:“迟点告诉我也可以……就怕你耐不到那时辰。”
明黄銮驾已经过去,他伸手,状似亲密的搀凤知微起来,凤知微也不避让,大大方方任他扶起——反正命都在人家手上,占点便宜有什么要紧。
两手相触,凤知微
第二十六章 多谢招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