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跪倒请罪,宁弈已经十分不快的低喝:“粗手笨脚!都滚出去!”
宫女太监刹那间退个精光,宁弈这才转脸看凤知微,刚才的怒气已荡然无存,换一脸微凉的笑意。
凤知微无可奈何——再坚持下去,倒霉的会是那些无辜宫人。
早就知道宁弈这种人,看似散漫****实则隐忍坚毅,是绝对不会轻易让步的。
她蹲下身,去捡滚落脚下的伤药,刚刚俯身,一点靴尖突然踩上她手指。
抬头,那人微微俯低身子,锦缎皂靴靴尖虚虚踏在她指尖,并未用力,因为下倾的姿势靠得极近,那张名动帝京容色如花的脸便生生逼在她面前。
这般面对面,近到呼吸可闻,淡淡的血腥气里,他的气息华艳清凉,她的气息温存迷蒙,无声迤逦交缠在一起,外间的吵嚷,传进这窄窄的屏风内间,也似忽然遥远不可闻。
他不说话,凤知微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所有伪装的温存和内藏的伶俐,在这个人面前都没有必要施展,只觉得靠得这么近实在****,便向后靠了靠。
她退了退,他便倾了倾,一倾之间,凤知微脸上一凉。
她抬手轻轻一触,指尖鲜红殷殷,恍惚间想起那日小院之内,也曾落眉心胭脂痣一点,随即听到他淡淡道:“那日我的血也曾落在你脸上——可欢喜?可得意?”
语气轻轻,那轻切里却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凤知微愕然抬头,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然而眼前那人眸子深黑,一团乌云般沉沉压下,她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
半晌才讪讪道:“……您说的哪里话……”
她觉
第三十章 约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