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他算不上惨,这年头比他惨的人多了去了,阿乐见过很多,特别是这几天。
老实说,如果是现在的他,未必还会和霍格先生再拼一次药。
阿乐感觉到的悲伤,是对爱与道德彻底否定的悲伤。
他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他说不出哪里不对。
“那后来呢?你是怎么来到雪城的?”阿乐问。
“我的母亲也不算完全抛弃了我,她给了我一笔钱,我想了想,在太阳城恐怕是找不到什么希望,我不想死,所以我来了雪城,认识到了大姐。”
后面的事情,他没有继续再说下去。
但是阿乐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你现在,还是在服药?”他问。
“当然,我只要断药三个月,就会死。”
阿乐扫了一眼周围的电子垃圾,又看了看凉棚前那些排队的拾荒者,最后,将目光定格在阿二身上。
难以想象,这个垃圾质检员的年收入,超过三百万。
可是话说回来,如果他从事的是合法工作,又哪里有机会活下去?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阿乐问,“就这么一个月三十万的吃下去?”
“当然不可能,这怎么吃得起?”
“那怎么办?”
“不告诉你,”阿二眨了眨眼,“好了,谢谢你的帮忙。”
他站了起来,润滑油已经涂好,招了招手:
“我来教教你怎么认出金子。”
……
晚上九点,零号走在返回老尼尔诊所的路上,后来的两个小时里
52 中产者之死(下)(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