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十分合礼。
程志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的细节说明两人已将行为之礼化作了习惯,看上去多了几分官家小姐的气场。
两人走到大堂正中,背靠着站定,随后缓缓打开手中的丝布刺绣。
冷清素绣的是一座凉亭,亭前细竹三根,搭配自然;陈凡儿绣的是两只蓝鹊,一只低头整理羽毛,一只昂首嘤嘤啼叫。
“这小雀有些意思,通体碧蓝,灵性十足啊。”次座的门房老头开口评论道。
“我倒是觉得这坐凉亭别有风韵,亭静而竹动,布局巧妙。”程志的师爷也评论了一句。
紧接着,在座的下人们都开始小声评论起来。听上去,似乎冷清素占了些优势。
但最终的选定结果取决于程志,大家评论了几句后,都把目光投向了县令老爷身上。
“瑜儿,你觉得哪幅更好?”程志微笑着侧身问道。
程瑜伸出手指,在程志的掌心中写了一个“凡”字。
“哦?为什么?”程志稍稍有些惊讶,按情理讲,程瑜应该会偏向冷清素,毕竟侍奉多年,主仆感情很深才对。
程瑜又看了一眼陈凡儿的刺绣,便再程瑜的手掌中写了一个字:“活。”
刺绣如画,神韵至上,死物绣活,方为佳品。
程志收回右手,手指在掌心处来回触摸,问道:“素素,你绣的凉亭我似乎哪里见过,可否说说出处。”
陈凡儿听到不是先问自己,不免有些失落。
冷清素则表情不改,欠身行礼,回道:“回老爷,这凉亭正是州郡府衙中的望春亭。”
“原
第五十七章 问心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