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因忌惮着前几年,大名鼎鼎的周探花和陆少爷接连在此闹出了笑话,男子只能自认倒霉,骂骂咧咧地捂着胳膊扭头就走:“我呸!什么小姐,捉奸捉到这儿来了,活该以后嫁不出去啊!”
“哎哎!少爷,朱少爷!您别着急走啊!奴家给您揉揉……”娇媚的女声急急忙追了上去。沈渊自岿然不动,半掩着面容专心瞧着楼下,听着落进耳中的脚步声轻重,估摸起那女子的身形。
跑得如此着急,步伐凌乱,却仍然轻盈如同蜻蜓点水,想必是身量纤细,柔弱至极了?她觉得有趣,不禁要稍稍侧过脸去打量,且见那女子穿着一水儿的嫣红粉嫩,腰肢果真不盈一握,且还柔若无骨,但凡行走便要随着步子扭摆,竟不知有多少多情公子、风流郎君折损于其上。
女子大约追到楼梯中间,不小心踩到裙角,踉跄了一下就被男子挣脱开。男子满口敷衍着,一眼也不愿多看她:“行行行,行了!明天再来,再来……”
“嘁,丢了魂儿那样……”女子远远地啐了一口,向上扯了扯滑下大半的外衫,松松垮垮地挂在雪白肩头,露着一抹鲜亮的胭脂色肚兜,用金线勾着边,裹着高高挺起的半圆胸脯。
她一回身,先瞥见楼上的主仆两个,也不知她如何想的,先示威似地飞过来半个白眼,掩着嘴走上来,弯着眉梢打量二人一番,方才对沈渊道:“这丫头我见过,是楼里的吧?你是她主子,那你也是楼里的?叫什么?”
绯月听着她语气不善,挡在前面想抢白回去,被沈渊伸手拦下:“向来要问别人姓名,都应该先自报以示诚意。你若想问我,就该先告诉我,你是谁。”沈渊手有些酸,放下扇子露出
第九章 观莺(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