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
后来他才打听到,哪里是什么女鬼,反而是这楼中绝色花魁,砍了自己那一下后,冷面美人芳名远扬,却再也不见人了。
今日再见,这传闻中的冷美人却是笑语晏晏,一双妙目秋波流转,也没再穿红衣服……头发虽然还是散着,比那晚骇人的模样却是规整得多,唯独左眼角那朵花,这回他看清了,竟然和自己一样,是一颗泪痣,只不过拿胭脂画成了一朵花的样子。
看来,那晚的确是酒醉所致了,把个绝色妙人儿看成了骇人的女鬼,着实令人悔矣、悔矣……
“呵呵……”还没等沈渊答复,垂花走廊上传来一阵调笑,“我当有什么好玩的事儿呢,原来这位公子就是四年前,被姐姐一剑砍翻的那位,若非今日亲眼见了,我还以为是别人编排姐姐的胡话呢……”
这样泼泼辣辣的自然是观莺,她早就听见前厅热闹,想过来凑个趣,结果刚出门,一下没动静了,接着听见有人说话,赶忙凑过来看个真切。
沈渊懒得理她。四年前她砍翻了人,事后也留心打探过,那个人姓陆,叫陆子青,是个商贾之子,还是很尴尬的庶长子,考科举中了榜眼,不想入仕的诏书被嫡母给烧了,才会那样郁极失态。
“何必如此呢?”当时沈渊听完这些,还颇为感叹了一阵,甚至有些后悔不该冲动出手伤了人。
如今再见“故人”,沈渊并不想重提旧事,便松开沈涵手,朝着那位陆公子行了半礼,笑道:“陆公子说笑了,当年是我失了分寸,陆公子莫见怪。”
并不是她真的心存歉意,而是这大厅之中,还有一位难缠的主儿——她又有那夜的压迫感
第七十五章 花厅众生相(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