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米商温家,还有梅姑娘,没想到竟有这一处渊源。可惜,听说温家教坏了她,生意上又出了事儿,就将这个女儿舍了出去,也是怪可怜的。”
尹淮安双眼紧闭,背对着沈渊,很久难以平复。选择开始的是温梅,他接受了,也倾注了柔情,认真设想过他们的未来。
在后来者的面前谈旧人,不是一件合适的做法。可也只有沈渊了,能担得起他的信任,给他心底彷徨时的依赖慰藉。那些乌糟糟闹心的事儿,除了她,尹淮安想不出还能和谁讲。
“这事儿,我知道。前阵子底下的人来报,在奴隶市场见到了……见到了温梅。”州来庄主的喉咙深处堵着一团雾,“她不知怎么落到了那儿,浑身是伤,瘦得不成样子。”
他很忐忑,沈渊从来不和他讲反话,必然是真的理解他做一些狠事,可他也是真切地珍惜这个女子,不愿因为别人的问题,坏了自己在她心里边儿的谦谦君子样子。
“那后来呢?你可有去找她?”沈渊如是问。
她心里也不踏实,最后一次听见关于梅姑娘的音信,还是刘牙婆带来的。冷香阁没收下那位小姐,
没有得到回应,她亦不着急催问,悄悄扯着州来庄主一角衣摆,小小地晃一晃。尹淮安一惊,一边眉毛狠狠跳了一下:“嘶!阿渊……你真不知道吗?你撒起娇来,有多让人难以抗拒。”
话说得有点越界,沈渊没计较,也已经揣测出了答案:“得了,你不就抗拒了么?我听你的意思,心里还是有她的,为何不去救一救?你若觉得不方便,我可以替你去。”
尹淮安垂眸黯然:“不必了,她已经不知所踪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 梅殇(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