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问”“切”四绝被他使得是炉火纯青,人送绰号刘一绝,所以他能闻出死人味儿。至于到底什么叫死人味儿,我也搞不清楚。至于我,无门无派,但鬼手和老刘却从没有把我当累赘,一起出生入死,那种情谊无法言喻。
“别看了,他确实化成石头了。”一直沉默不语的鬼手这时开口了。
“怎么可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着鬼手,希望他能够给我们一个答案。这家伙总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可这次,鬼手撂下这么一句话就沉默了。老刘的目光不停闪烁着,仿佛正极力思索着什么,旋即他开口了:“老张讲的恐怕是真的,村子西口的乌拉晦神庙一定有问题。咱们这次可来对了,传说中的滇王墓十有**就在这片土地下!”
“等天亮了咱们去乌拉晦神庙看看。”我说。
老刘沉吟一声,补充道:“这乌拉晦神庙可不简单呐,得准备下家伙。”
一旁的鬼手也嗯了一声表示赞同。张松还是没能逃过厄运,我们三人帮老张把张松的尸体安置在大堂上,扯了几块白布四下一围,布置了一个简单地灵堂。看着屋子里还没卸下的红布,我们心里很不是滋味,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老张两口子,只得道了声节哀,然后各自回房休息。
我躺在床上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了,原本经历了一天怪事儿有些晕晕乎乎的头脑却莫名的清醒,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至于到底是哪儿不对劲儿,我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前半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是迷迷糊糊地睡去了。那晚,我做了一个可怕地梦。我梦见自己陷入了一片沼泽,四周无尽的黑暗将我包围,我
第三章 寻庙(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