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大人廉清是何人?你还不清楚吗?云端能在他那里讨到好处?不过亏得此女胆识过人,聪慧机敏。靠自己的力量成为唯一一个活着走出京兆尹府地牢的人。伤得多深属下不知,从她躺了小半个月来看,怕是伤的不轻。至于为何不告诉先生……呵,说了又能怎样,先生会不顾一切回来救她吗?”
关雎最后的冷哼不无道理,既明此行极为隐秘,历经重重艰难险阻,自然是只许成功的,怎能半路抽身而出?
他这话鹿鸣无语反驳,同时又为文阳郡主柳如意的小肚鸡肠而嗤之以鼻。
当日济宁侯府世子柳麟方不打招呼请走云端,惹得既明不满,而柳如意多嘴多舌奉劝了弟弟几句,反被他讥讽,这在金陵已不是什么秘密了。
敲打既明,恐怕也是因为这件事吧。
鹿鸣看着床上闭目享受仿佛真的熟睡了一般的既明,心中气愤不过,直说柳如意心胸狭窄。
而又听得关雎为她辩解:“身为郡主,都能放下身段上门求人原谅,怎能说其心胸狭窄呢?倒是先生你,哼,一派书生儒雅之貌,干的是何事!”
尽管他最后一句话明显刺痛了鹿鸣的神经,可其中的关键之处,却让鹿鸣暂且不追究他的口舌之过,追问:“你是说,柳如意来过云宅见过云小姐?”
鹿鸣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他生怕是柳如意说了什么话来威胁云端,才使得云端带伤匆匆离开……
而关雎的话恰好证实了他的猜测:“她俩在内室说了什么,再无第三人知晓,不过,文阳郡主走出来后,一脸释然,仿佛解脱了一般。”
他说的不假,柳如意那日在云端房里停留的
第八十四章有人归来有人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