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傅飞燕的脸上闪过阴霾。
“母后,当初大皇兄和二皇兄出事后,他们的身子有查看过么?”宣六遥突然问她。
“啊?”傅飞燕觉着小儿子的问题常常出其不意,但仍认真地回忆了一下,“看了。一梧身上被马蹄踩得到处是伤,二桐,掉下河时身上也有撞伤。”
“伤是红色的么?”
“是红色,不过这有什么奇怪的?”
“母后有仔细看过伤的模样么?”
傅飞燕顿了一会,她不太想说下去,但仍勉强地回了一句:“我只看了一眼。”
宣六遥仍要追问:“当时是谁查案?谁勘验的现场和伤口?”
“好了!”傅飞燕出口打断,她左右望望,又凑近他低声说,“你还小,这些事你不要管。等将来你若有本事了,再去替哥哥们讨得公道。眼下最要紧的,一,保全自己,二,长本事。”
当然,这话说得容易,做起来难,傅飞燕也知道。但,能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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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六遥疑心了平阳。
却也不是平空怀疑。他是梅贵妃三个儿子的少傅,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长大后成了皇帝,他仍旧是当仁不让的帝师。
一个帝师的官位,值得他冒着风险杀害别的皇子吗?
或许没有,但若有人为了儿子的皇位跟他联合呢?
到了晚上,又是夜深人静,宣六遥躺在床上仍是思绪纷纷,额间的泥丸宫又在隐隐发胀,他闭上眼,重重地抹了一把前额,一边想着平阳此时在做什么呢?
第7章 天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