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无趣。
不过看来这小土狗还算有些本事,沈东篱还是有些欣慰,终于出现了有用的灵宠,令人鼓舞。
水镜撤去,冷霜又摸出了一只银铃。她本就不指望这水镜。沈东篱出门之前,珥早已潜伏在客厅,若是没有冷霜的命令,就会一直沉睡,仿佛一颗砂粒,一片枯叶,一点浮尘。
银铃晃动,却无半点声响,看来那土狗还未曾发话。
紧接着铃铛中就传来了土狗的哀叹:“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我堂堂宛陵梅,生时为他人添砖加瓦,死后也总为他人做嫁衣,可耻、可恨。”只听梅读舒捶胸顿足之音,沈东篱料想应是梅读舒伸展着狗爪,愤恨不已地拍在胸毛上。
原先沈东篱不过是诈他,哪知这土狗丝毫没有警觉性,立马就开腔。也只有这般纯朴才会屡次遭人骗,可怜的土狗。
沈东篱接过银铃转身走回客厅,春风满面。推开门,土狗梅梅竟然还躺在地上没有动弹,丝毫没有向命运抗争的打算。
窗户没关门没锁,它连动都没动,也真是,蛮厉害的。
沈东篱踢了它一脚,手中银铃轻晃。顷刻间珥应声而出,将刚刚的声音丝毫不差的重复了一遍。
“梅梅,你若是想一直做狗,我也不拦你,只当志不同道不合,从此桥归桥路归路。”沈东篱不急不慢的说道。
“你还可以有更好的选择,跟我。”沈东篱微笑了。实则她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这土狗若是不依也不行。但是武力解决总是要不得,毕竟世界需要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