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而不往,非礼也。
沈东篱回想起那女魔教她的剑招,那一道死剑。为何而死,被无涯子带着无邪七秀围攻而死。
因为不想死,所以烛红在生死存亡的关头悟出了死剑。
那么生剑,又是什么呢?
烛红没有说,沈东篱也没有问,若是有空,还是问一问好了。只是,她如今既不是生死关头,也不是搏命相杀,如何悟得出那一剑裁天的死剑。
本想糊弄过关,息事宁人,只是她的剑,却是不肯。
手中的断剑似在奔走呼号,似在泪如雨下,似在回忆故人,它在颤抖。烛红进了朱颜镜,这断剑本应空了下来,再无器灵依附,然而这样又是为何。
沈东篱捉摸了那无涯子的剑意,凌厉,决绝,还有,还有温柔。她虽不知道那温柔从何而来,却是能够看到。
老狗熊阿宝陪了许多年的那个白衣男子,是他吧,无涯子。对于烛红,他也许是有情过的吧。
那他的那一剑,难道是生剑?沈东篱转过念来想到。因为无涯子本就不想活了,他的那一剑却给烛红留下了性命,如今过去百年千年,依旧不朽。生剑的意义难道是这样?
只是须臾之间,沈东篱回剑了。
断剑的前端似乎回到了剑身之中,与幽冥之中与梁辰的软剑相接,只见沈东篱翻身下腰,避开梁辰的剑招,又欺身而上,从左侧刺入梁辰身前的虚空。
只是短短两招,旁的弟子们都未曾看地过瘾,两人便已经拉开了距离,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你这剑,有意思。”梁辰传音道。
“哦。”沈东篱淡淡地
第一百一十四章 蒙课(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