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缓慢有序而又诡异的进行着。
另一边,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安嫣终于开口,看了眼不容,道:“长卿,昨日他来说了什么?”
不容一愣,随机露出温和的笑,道:“他让你振作一点。”
沈安嫣没什么表情,应了声,没有再问下去。
良久的沉默后,不容开口道:“沈安嫣,我想与你说一件事。”
“你讲。”沈安嫣精神很恍惚,并没有兴趣听什么事,但还是应了声。
“我娘是烟柳地的头牌,过了二十六,已不好接客了,妈妈便让她和面首伶人里的头牌配偶,却因为烟柳病,身体虚弱,妈妈又强行让她生下了我,才元气大伤。自后,娘伤了身子,不能再生孩子了,也就不能再住好屋子,就在院里干些杂活。”不容说着,声音动听又诱人,说出这样一个凄惨的故事,倒让人不好不听,沈安嫣就抬头,看了他一眼。不容见沈安嫣抬头,却一改愁容,好看的眉毛舒展,笑道:“这就是她们这些娼妇的下场和归宿。”
沈安嫣正想安慰几句,却出不了声,一个内心都是哭的人,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不信,又如何安慰别人呢?沈安嫣没有说话。
不容却没有因为沈安嫣的毫无反应而失望,接着道:“我六岁以前,也被作为日后的头牌培养,很少见到娘。但,我却知道,她是我娘,我的亲人。你知道吗,那可真是奇妙的感觉,让人情不自禁的就想亲近。”
沈安嫣看着他,不容也看着沈安嫣,接着道:“有一日,她知道那种地方不好,她想让我脱离苦海,可她一个娼妇又懂什么?将我委托给了她曾经爱过的一个恩客,将一生所有积蓄都
第三百一十九章 册封公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