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要在中原树新风、立新学,也没时间理睬他们。
他建国为虞。
古有唐尧虞舜。他破了大唐,干脆就立国大虞了。
五年之后,陈靖把中原的战争科技树推到了原本历史上的一战程度,其他如物理学和数学稍差,但在他大把世界之源散财兑换之下,也摸到了相对论和逻辑代数的边。
与历史相比,陈靖的新风中最落后的大概是科学哲学,这与他个人的倾向有关。陈靖比较认同一个观点:有很多哲学家曾经认为科学要这样,要那样,可是实际上他们都错了,因为科学只有一条规则,就是观测的结果才是最终的仲裁者——你只需要观察这个世界,把看到的说出来就行了。
科学哲学,你自费玩玩当然随意,在我这里,别指望我会支持你的任何研究。
陈靖这样想,也这样做。
当他觉得自己有能力管理整个世界的时候,是的,是管理,不是征服,对现在的他来说征服这个世界太容易了,一直以来他的问题是狭义的征服之后的管理,或许可以称之为广义的征服该怎么办,最终这个问题在电报和铁路的发明之后得到了解决。
然后大军开拔。从中原一路向西,消灭了所有的蒙昧。某些还在萌芽中的黑暗压迫,包括落后与蒙昧甚至茹毛饮血,被他通通扫进了垃圾堆。
比起后世那个国度,陈靖的国度更有资格称之为日不落的帝国。因为短短一年之后,凡是阳光照射的地方,已经没有一处不是他的领土。
对于陈靖来说,这是一件很令他高兴的事情。不过他并不为此感到自傲,甚至连自豪感也没有。
那是
第六十七章 时空之门(本卷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