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而是不断的在营房里来回踱步。
杨洪的身形不算很高大,但他总穿着那副铠甲,穿着那双战靴,使得他整个人看上去很壮实。他踱步的时候喘着粗气,让人一听就知道他很焦虑,而黄才良则一直紧张不安的盯着他,使得黄才良也跟着焦虑起来。
终于,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之后,杨洪总算停下来。
“算了,去见宋大人,他信就信,要是不信,也算咱们尽力了!”
说罢,杨洪便带着黄才良走出营房。
见到宋大人时,他还是当初那副爱理不理的态度,甚至当杨洪将黄才良的推算说出来的时候,他还满脸不屑的嗤笑一声。
“我说杨洪,你怎么回事?咱们是干什么的?是行军打仗的!一个行军打仗之人竟然听信一个小孩子的话,还是一个满嘴江湖骗术的孩子!我看你这个督军校尉是不想干了吧!”
“宋大人,”杨洪不卑不亢,“且不说易术治军自古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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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宰相将军都是易术高手,就是你口中所说的这个小孩子,已经成功预算出两次战局了。况且前些天倭贼攻打镇子,就是他们还有大行动的前兆,虽然下官尚无确凿的证据,但是下官可以肯定,他们必定还有更大的打算。退一万步说,就算下官的猜测全是无稽之谈,咱们早做防范总不会错吧!就算错了,也可以当成是练军之举啊!”
“一派胡言!”宋大人冷不丁的大喝一声,接着说道,“杨洪啊杨洪,临海城数千守军、沿海十数万水军,岂是你一句练军之举就可以调动起来的?你知道这么多人调动起来要消耗多少粮食吗?你知道
220 师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