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许致远出了事情,落得植物人的下场,赵甲更是郁郁寡欢,本可颐养天年的他,内心总是憋着一口郁气,探望的次数不少,可却无人对桌饮酒畅聊,渐渐的,他也就少来,最近些日子,仍是兢兢业业教书育人,可似乎却是看不到曙光,日子愈发是难熬。
直到前几日,赵甲才终于是松了口气,这段时间,他就万州的这股风气,以及教育界的不作为乃至万州白道的“力度”,写了一本简册,他的很多想法,都是付诸了文字,虽说知道出版无望,但即便是自费出版,于他而言,终究也是个盼头。
力量微薄,人微末,可这位老教师,就像是个打不倒的老战士,仍是在“战斗”着!
许致远醒来的消息,更是让他开心不已,可就在昨日,自费出简册的事情才有些眉目,也不知是被谁给得知了,他那风华正茂的孙女,终于是在这节骨眼上出了事情。
这一次,已经不是霸凌那么简单,严重无比……
他在搜索证据,头发一夜之间白了无数,今日,满眼全是血丝的他,发梢凌乱,出现在许家。
他想找个人倾诉一下,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是许致远。
甚至许云就在跟前,赵甲也没怎么留意,只当是许家的寻常晚辈。
“赵老师,怎么了。”
许致远仍是有些虚弱,却是直接撑起身子,目光大动。
赵甲只是摇着头,将水果篮子放在一旁,整个人木然地坐在椅子上,那满眼血丝的眼睛,犹如受伤野兽所具。
他为人师表,可与此同时也是赵欢的爷爷,这一次孙女的运气算是不错,被学校里头的
242 地头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