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声轻笑，苍老的声音慢慢道：“你年纪还小，可能不明白。太过的善良，往往是愚蠢的表现。”
他轻轻拍着徒弟的肩膀，像在对待家里最小的女儿：“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念念，你呀，该学着心狠一点。”
那声音越飘越远，许念怀中一空，再抬眼眼前已经是什么都没有。
学着心狠一点？
她坐在原地皱眉沉思，梦境之外，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顾湛坐在她的床前，一双眼睛里满是红血丝。眼下乌青，嘴唇上方冒出了点点青色。
被厉鬼上身的身体本就该好好调养，但此刻许念昏迷，没人告诉他这些。他也没心情去别的地方。
“她怎么还不醒？”又是一天过去，将军望着床上眼皮都不带动一下的人儿，声音嘶哑地问。
大夫抹了把额头的汗，“将军莫急，许姑娘气血亏损严重，加上之前肩伤还未好全。必须好好修养才能恢复过来。”
每回来大夫都是这些话，他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
衣摆让他捏的发皱，到底还是没有冲这位老者发脾气，挥了挥手将人赶了出去。
他如何能不急？屋外那些村民经过大夫的救治，伤口不说好了七七八八，但多数也已经能下床活动。
顾湛这几日甚至都不敢合眼，一闭上眼睛许念脱力倒在自己怀里的那些画面就不住的在自己面前闪现。
以前总觉得这是一种信任的表现。
可事到如今他才忽然发现自己大错特错，许念能力特殊，每回力竭都要睡上好久。若是，若是她再也醒不过来……
这样的事情，顾湛只是想
第一百八十四章 多行不义必自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