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只是一笑,“一切随姑娘便是。”她一眼瞥到我手中的玉碗,开口问道:“姑娘有什么不舒服吗?”
“不过是头痛的旧病罢了,这几天又要复发,不妨事。”
“姑娘怎的不早说,也是我们慢待,该给姑娘请个郎中来瞧。”她说着便示意身边丫头去请人来瞧,我挡下来,“说起来这也是从前的毛病,旧时家乡的老郎中开的方子便有用,不劳烦姑娘了。”
“也好,姑娘再有什么不舒坦的说一声便是。”我温文对她一笑,点头作答。
如此几日过去。这天,我正拿着冰玉箫逗弄两只鸟儿,它们倒也不怕人,只是在我身边咕咕直叫。饶是可爱。突然有痛意袭上心头,我支撑不住,唤了一声芸儿,便不知后面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