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让我出乎意料,就像是此时,我又一次怔愣地说不出话来。这个人,我竟然是看不出心思的。然而正是这一点儿的读不出,让我对他起了好奇。我接过他的鸾凤,有那么一瞬间,迷了我的心智。却转而又回来。
我并不是,可以随心任性的人。从来都不是。
他和我并排坐着,就那样静静的不说话,我竟也觉不出丝毫的尴尬。那时我想,大约两心相悦,就是这般滋味。
不出三日,倚芳阁传出消息:倚芳阁新晋头牌柳浥尘旧疾复发,不治身亡。我只得暗暗佩服君尘的处事方式,这般旧疾复发、不治身亡,刚好对上我一个月卧病在床,又得江郎中亲临倚芳阁救治的事实。然而我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为了我煞费苦心,就像是我也不明白,眼前的这个苏子珩是与她多大的交情,才能让那样一个女人这样体面地为他圆场。
他和我说: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我不必问。
那么我也应该相信他: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也会告诉我,我不必问。
这几天他忙着其他的事情,并没有来找我。我在偌大的府邸之中正是无聊的紧。兮若见了我只是笑:“先前可不曾见到姑娘这般坐立不安。”我这才惊觉,我真的变了些吗?兮若给我送来吃食,随心和我聊了聊。“姑娘不要误会了我们少爷的苦心,他安排倚芳阁说姑娘旧疾辞世,只是为了保着凌姑娘的好名声,我们爷原也是不羁惯了,只是担心姑娘心里不好。”
“我知道他是为我好。”他的心思,我还是知晓一些。
“还好姑娘先前都是蒙着面,居处又清静。除了君夫人和玲珑管家,少有人见到姑娘,她们
【拾柒:赌书泼墨】(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