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兴高采烈的好时候,可如今看着,春去秋来,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而于我,这年的秋天又分外温馨一些,温馨中,又透着浅淡的凉。
兮若叫人搬了几盆菊花到我屋里来,有几朵开的灿然,又有些半开半合的,形态甚是婀娜。有风吹过,垂下的发丝飞起来,划过脸颊时有些微触感。又转眼看到姹紫嫣红的花中,只有一朵白的开的最干净,便唤了芸儿道:“去把那只白色的给我折过来罢。”芸儿道了声是便也去了。
我拿着花枝在手中细细端详,是一只上好的胭脂点雪,花枝墨绿且长,开的正好,一缕缕蚕丝一般的花瓣拥簇而来,教人直直知晓秋天是真的来了。芸儿到我身边来瞅着,又开心的道:“这菊花开的真是好,满屋子仿佛都是这香气了。”
“是啊,”我黯然道:“如今,早不是海棠花盛开的时候了。”芸儿见我情绪不高,又不知晓是怎么回事,只好噤了声。我拿了菊花放在案上,又教芸儿拿了我的箫过来,直直地吹到宋朝诗人董嗣杲的《胭脂菊花》:
绿蒂黄心簇绛英,何时负取旱莲名。
预知荒径非全盛,先吐芳葩破独清。
篱落赪填空有艳,风霜风槁却无情。
红嫣香绝谁伤旱,难结柴桑处士盟。
此时此刻,又觉得颈联分外好些。我本知晓不该如此自伤身世,却挡不住自己的思绪。大约真的如他所说,我虽然读了许多的书,遇着他的事却像是个孩子。
那日,他沉默许久,方才开口和我说。他说灵儿,回鹘的首领带着回鹘公主到京都游玩,后日就要到玉门关。他的父皇,当朝皇帝苏钰,要他
【叁拾:侯门萧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