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跟着纪默和纪晨去捉奸的画面讲给她听,末了,我说:“清珠,你尽快好起来,融入到正常的生活中,不要害怕他们,他们家没有一个好人,上梁不正下梁歪……”
说到这里我顿了一下,好像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至少目前看来,纪默就不那样,就算是被下药了,也知道推开田若涵。
我清了清嗓子,“反正翟加木不是好东西,没有你也会有别人,纪晨只要不离婚,这辈子就在斗小三小四,打小五小六的日子里度过了,要我说,我们也别搅和的人家离婚了,让她守着个渣男,天天被精神虐待,也挺好的,我们好好活着才是对敌人最好的报复。”
说了好大一会话,纪默打来电话,“我在姚小姐家楼下。”
我又安抚了姚清珠两句,这才下楼,一上车我就质问道,“纪默,你明明知道把姚清珠送进精神病院的人就是纪晨,而她又三番两次迫害我,你是何居心一次次袒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