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呵护,原来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他用柔情编织了一张无形的网,这张网的名称叫做爱情,这张网将我网入其中不能自拔,像藤蔓般越缠越紧,他又拍拍手全身而退,余留我一个人陷在网里挣扎痛苦。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家的,古锦想让我去她家,我拒绝了,她又想留下来照顾我,被我赶走了,我躺在床上,整个人像是剥离了最后一丝生机,我像一具干尸躺在床上,眼睛眨着抹痛苦,我以为早已干涸的眼泪不知何时又如汩汩的泉水般流个不停了。
他的好,他的情,是罂粟,是剧毒。
我喝下了他用温柔炼就的毒,如今毒发,我只能身亡吗?
没有卸妆,没有洗脸,没有吃饭,我就这样浑浑噩噩的睡了醒,醒了哭,哭了睡,像一个跳不出的怪圈。
第二天,纪远又殷勤的来了,他在努力让我忘记过去。
中午,酒店。
我们选了一个包间,有一搭没一搭的边吃边聊,他很热衷我们在米国两年的话题,我也承认,那是我放松身心非常愉悦的两年。
他不会提起让我不开心的话题,我越来越喜欢和纪远坐在一起聊天,身边有个活物可以出声也是好的,不一定是纪远,只要是个人就好,只不过能放下工作陪我的,此刻只有他了。
我还要了一瓶酒,纪远也没有阻止我,他要开车,是不能陪我喝的,我就一个人自斟自饮,纪远眼里流溢着莫名的情愫,“丹丹,你不要喝太多就好,等会我带你回家。”
我确实没有少喝,到了后来想上厕所,我就去了卫生间。
我在盥洗池旁心不在焉地洗着手,也不知道脑子里在
152 领带遗失的秘密(2/5)